“是什么?”
“相公人很好,待人也好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谁跟了你都会很好的。”
沈若笙说完,朝他笑了笑,埋头继续自顾自地吃。
谢廷安却是叹了一声:“眼前这一个就已经是照应不过来了。”
沈若笙顿时有那么些不服气,啃着鹧鸪翅膀说:“我哪里有需要你照应?”
“正是毫无需要,才是我对你照顾不周。”谢廷安拿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,随后也重新拿起汤匙,“相公不只是在你雷雨夜惊惧之时才可以依靠的,若对我有所期待,尽可说与我听。”
“说了就管用吗?”
“力所能及且不违道义之事,皆乐意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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