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勺一勺喂容肆喝药,容肆动动唇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梗着脖子喝了,表情莫名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药容肆闭上了眼睛,这是他喝完苦药的重要步骤,大概是在安慰自己吃苦药的受伤心灵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嘉善放下碗,低头便又看见盆中狼藉,突然脑海中闪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容肆,除了脸色苍白外,容肆并没有其他中毒的害怕紧张之色,或是反派过于镇定,但是她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:“殿下,我再给你把把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肆微不可查地一僵:“不了吧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嘉善站了起来:“殿下,你根本没有中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肆咳了一声:“何出此言,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嘉善给他背书:“众所周知断肠草是无解的毒药,世人恐于它见血封喉,但它的发作是通过消化系统的,毒发时肠子会变的乌黑黏连,腹痛不止而死。②所以我争分夺秒地给你催吐,又采用了清肠胃解药效的甘草等中药。在殿下只喝下一点毒酒的情况下,我的做法是最佳的挽回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殿下你在喝下毒酒时便吐血,要么你中的不是断肠草,要么是你根本没有中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勾唇:“殿下,你说是我闻了十多年中药的鼻子出了错,还是你根本没有中毒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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